缓慢。
她看着他敞开的领口,又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点的这把火,可能有点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他不是在被动地跳一场取悦她的脱衣舞。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节奏和方式,重新定义这场“检验”,并且,悄无声息地,将主动权往回拨动了一格。
“就这?”她强撑着挑衅,但语气里的慵懒却少了几分,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危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他重新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服务,要循序渐进,苏小姐。”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一下子亮出所有底牌,岂不是很无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何况,我怕……你接不住。”
苏糖哼了一下,都不知道要不要信这家伙的话。
她耸耸肩,靠在沙发里,似乎在等着这男人的“技能”。
……
下午的时候,天气开始变凉了。
沈妄拿着一本书看着,这会的宴时清已经在一边是沙发上睡着了。
房间很安静,偶尔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哔剥声。
沈妄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越过书本边缘,落在对面沙发上熟睡的人身上。
宴时清侧卧着,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沈妄看了片刻,动作极轻地合上了手中的书,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起身,走到窗边,无声地将原本敞开着透气的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一条细缝。
他折返回来,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壁炉边,用铁钳小心地拨弄了一下燃烧的木柴,让火焰燃得更均匀,暖意更持久地漫向沙发的位置。
这会,沙发上的女人醒了过来。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了?”
沈妄坐了过来,握住她的,“四点多,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