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像夜色里漫过窗台的月光,温柔得让人心头一颤。
宴时清就这么看着,那琴音缓缓的进入了她的心间。
紧接着,男人低沉磁性的歌声落下。
听着男人的歌声,宴时清有着很多说不出的感觉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
等着结束之后,沈妄回来,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好听吗?”
宴时清点点头,“好听。”
不仅仅是歌声好听,谈的钢琴也好听。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这男人的胜负欲,可是当他唱出歌的时候,就知道,不是什么胜负欲,而是这男人真的想唱歌给自己听。
等着结束之后,几个人都回到了房间。看着有些醉醺醺的女人,欧木希有些担心。
“要不要先去洗洗澡?”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女人,他觉得这个提议不好。
“要的。”程见微的声音落下。“那好,我去放洗澡水,你等一下。”
欧木希很温柔的话落下。欧木希来到于是开始放洗澡水,很快的,洗澡水就放好了。
水汽氤氲起来,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欧木希调好水温,伸手试了又试,直到那温度妥帖得如同拥抱,才转身去叫程见微。
她半阖着眼,被他扶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挪进浴室。
他细心嘱咐:“地板滑,千万小心。洗好了叫我。”
程见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迟疑的点点头,“知道了。”
欧木希还是有些担心,“真的可以吗?实在不行……不洗也没关系的。”
程见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行,要些的,你不要啰嗦啊。”
欧木希无语,他哪里是啰嗦啊,分明是担心这女人。于是他走了出去,门轻轻合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欧木希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起初还有水花搅动的声音,渐渐地,那声音变得规律而单调,最后,只剩下恒定的轻柔的水流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得让人心慌。
“见微?”他敲了敲门,提高声音唤道。
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
“程见微?”他又叫了一声,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依旧无人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不再犹豫,拧动门把——幸好没有反锁。
湿热的白雾扑面而来,浴室里景象让他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