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师傅教得好。”
程见微又气又笑，追上去要“教训”他，两人在中级道上追逐嬉戏起来，笑声洒了一路。
宴时清和沈妄在更高处的红道起点看着这一幕，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那是一种看到美好事物时自然而然的柔软。
“真好。”她轻声说，不知是说他们的感情，还是说眼前这毫无阴霾的快乐瞬间。
“羡慕了？”沈妄看她一眼。
宴时清摇摇头，又点点头：“羡慕这种简单。不过，各有各的路。”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重新戴好护目镜，“走吧，我们也别落后了。”
她率先滑了出去，黑色身影如一道利箭，切入洁白的坡道。
沈妄紧随其后，两人的技术显然都是顶尖的，速度极快，却保持着惊人的同步率和控制力。
风声呼啸，世界被简化为身体与雪山的对话。
宴时清暂时忘记了炎凛，忘记了交易，甚至忘记了病房的寂静。
四人汇合在山脚下的休息站时，程见微还在叽叽喳喳地“声讨”欧木希的“欺骗行为”，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欧木希好脾气地任她说，帮她拍掉身上的雪沫，递上热饮。
“时清，沈先生，你们滑得太帅了！”程见微看到他们，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才看到了，像专业运动员！”
宴时清摘下护目镜，“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她接过沈妄自然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对欧木希笑道：“木希，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欧木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玩得多一些。见微她……教得也很认真。”
他看向程见微，眼神温柔。
程见微哼了一声，嘴角却翘得老高。
沈妄看着宴时清眉宇间暂时消散的阴郁，目光柔和了一瞬，这短暂的放纵，对她而言是必要的喘息。
“怎么样，要不要比试一下？”沈妄提议。
“比试？怎么比试？”程见微问到。
“简单，我和时清一组，你们两个一组，输了的人今晚请客吃饭。”
程见微则是皱了一下眉头，“沈总，你开玩笑吧，你们两个那么厉害，我们……不行吧。”
“那可不一定。”沈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目光落在欧木希身上，“我看木希刚才在中级道最后那段，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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