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她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问，可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们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秘密。”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说出一个事实来。
宴时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没有……”她想否认，声音却干涩无力。
沈妄合上手中的书，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你有。”
他截断她的话，语气并不严厉，反而有种近乎残酷的坦诚，“你心里压着事，很大很重的事，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我感觉，你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那个选择可能让你觉得……即将失去一部分自己。”
他的话像一把解剖刀，冷静而精准地剖开了她混乱的内心。
宴时清攥紧了手中的毛巾，指节泛白，缓和了好一会，她才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的。”
她暂时不想这男人担心什么，也不想过多说什么。
等着自己的头发干得差不多的时候，她重新回到床上，“我困了，睡吧。”
那些烦恼的事情，她暂时不想去想，就算想了也没什么。
看见她不想说，沈妄就不在问了，就这么搂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怀中的女人睡着了，沈妄的神情变得平静下来。
不管这女人有什么，他都会让这女人离开自己的。
隔天，宴时清提议去滑雪。
程见微和欧木希都没什么意见，本来他们也计划要滑雪的，来了瑞士怎么不滑雪呢。
阿尔卑斯山脉的某个高级滑雪场，晴空如洗，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无垠的雪原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宴时清一身专业滑雪服，简洁的黑色衬得她肤色更白，神色间却比前几日松快了些。
提议滑雪是她难得的“任性”，试图将那些沉重的交易抛诸脑后，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沈妄自然是陪同的，他装备齐全，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生手。
同行的还有被特意叫来的欧木希和程见微——宴时清希望热闹些，也希望能看到这对情侣轻松相处的样子。
程见微性格活泼，穿着一身亮眼的宝蓝色滑雪服，像只兴奋的小鸟，到了雪场就跃跃欲试。
她拉着欧木希直奔初级道，嘴里念叨着：“木希，你跟着我，我先带你适应一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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