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麻烦,毕竟我们是认识的。”
“如果我拒绝呢?”宴时清挺直背脊,不让自己流露出丝毫脆弱,“新药在你手里,但全球顶尖的医疗机构不止你一家,神经科学的研究也日新月异。我不相信这是唯一的路。”
“当然不是唯一的路。”炎凛坦然承认,甚至显得有些轻松,“时间是条单行道,宴时清。你姐姐已经躺了这么多年,每一分每一秒神经退化的可能性都在增加。新药已经完成了二期临床试验,效果显著,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它能这么快推进吗?因为从一开始,它的研究方向就是高度定制的。有些数据,有些病例模型,独一无二。”
他的话像冰冷的针,精准刺入宴时清最深的恐惧。
是的,她赌不起时间,也赌不起姐姐成为其他广谱疗法中那个“效果不佳”的统计数字。
炎凛提供的,是一条看似最短,最直接,也最可能有效的路径,尽管代价是她个人的自由和尊严。
“婚姻不是生意。”宴时清的声音有些发涩,“用这个做条件,是对它最大的侮辱。”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婚姻。”炎凛不以为意,“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婚姻从来就不只是感情。它是联盟,是契约,是责任。我可以给你所有形式上的尊重和保障,除了……”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强迫的感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喜欢’我,就像你现在不相信我会‘喜欢’你一样。”
这话比直接的胁迫更让她心头发冷。
他将一切都摆上了谈判桌,她的软肋,他的目的,摊开得清清楚楚,反而让她无处辩驳。
“我需要考虑。”宴时清很艰难的说着。
“可以。”炎凛出乎意料地没有紧逼“但别太久。新药的审批和引入流程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至于其他方面,”他意有所指,“我相信以你的聪明,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窗外,瑞士的夜色浓郁如墨,雪山隐匿在黑暗之中,寂静无声。
宴时清知道要想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答应炎凛,那么她要面对的事情很多,绝不是紧紧只是打听他那么简单的。
等着她回到了房间,看见房间中的男人,心中有着几分复杂的感觉。
“回来了。”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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