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而非病房。
如果不是房间中央那张微微调整了角度的医疗床,以及床边几台安静运作的检测仪,几乎看不出这里的特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欧木希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他跟着宴时清走近,看清了那个沉睡中的女人。
她很瘦,脸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但五官依旧能看出与宴时清相似,只是更柔和。
宴时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熟练而自然。
她拿起旁边温着的棉巾,极其轻柔地擦了擦姐姐的手背,低声说:“姐,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了个人来看你。”
欧木希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喉咙有些发紧。
眼前平静沉睡的女人,和他记忆中那张从遥远国度寄来汇款单和信件后的模糊照片,渐渐重叠。
“宴姐姐,”他开口,声音因为情绪而有些低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是欧木希,很多年前,您资助过一个贫困学生……就是我。”
房间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阳光在床单上移动着光斑。
“我今天来,是想亲口对您说一声谢谢,你的资助改变了我的命运,我真的谢谢你,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希望……希望您能感受到。”
宴时清看着他,笑了笑,“你怎么搞的那么严肃,放轻松一些。”
这会看着宴时清,又看看床上的女人,“你们真的很像。”
宴时清被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会把毛巾放在一边,“我们是双胞胎,肯定很像的,但你很聪明,居然能看出我们的区别。”
有些人是看不出来区别的,可是他能看出来。
欧木希笑了笑,“姐姐给我的印象很深,她是我的恩人。”
看得出来的。
看见欧木希有今天的成就,想必姐姐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的。
这会,医生走了进来,看见宴时清,礼貌的点点头,“好久不见了,时清。”
“岑医生。”宴时清很感激的看着她,因为自己不在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她照顾姐姐的一切,而且把姐姐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