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这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如果当初……”
“没有如果。”欧木希打断她,声音温和却坚定,“你做了当时唯一能做的选择,你为她争取了最大的可能。这就够了。至于结果……”他顿了顿,“医学有其极限,人生也有其无常。这不是你的错。”
宴时清怔怔地看着他,有点意外,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也难怪了,程见微会接受他,的确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成熟很成熟很多。
“谢谢。”她低声说,这次的道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显沉重。
“明天去看她,需要准备什么吗?”欧木希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不再追问那些沉重的细节。
“不用,她那里什么都有。只是……”宴时清犹豫了一下,“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
“没关系。”欧木希摇摇头,“她是你的姐姐,也是我的……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她,亲自说一声谢谢,尽管她可能听不到。”
宴时清点了点头,心里那团因为回忆而纠缠的乱麻,似乎因为这番倾诉和欧木希平静的接纳,稍稍松动了一些。
“很晚了,去休息吧。”欧木希指了指她手中的空酒杯。
“嗯。”宴时清将酒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等着宴时清的回来的时候,看见沈妄在自己的房间。
意外是很意外的,因为没想到这男人会在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宴时清有着几分不解。
沈妄走到她的面前,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你喝酒了?”
宴事情点点头,“喝了一点。”
“自己?”
“不是。”这会的宴时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和欧木希一起。”
这会,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和欧木希?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