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接受治疗。”宴时清的声音平静，目光落在手中餐巾折叠的纹路上，仿佛那些纹路里藏着过去的时光。“很长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平复某种暗涌的情绪。
“抱歉。”沈妄低声道。
他意识到自己触及了一个可能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此前知道宴时清有个姐姐，却没想到会这样。
其实他有想过一件事，自己的弟弟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宴时清的姐姐。
这是他的感觉，只是无从证实。
“没关系，”宴时清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道歉，然后将视线投向窗外朦胧的夜色，“都过去了。只是……有时候看到熟悉的地方，会觉得时间好像也没走多远。”
程见微默默切着盘中的食物，没有插话。
她是那段艰难岁月的见证者之一，亲眼见过宴时清如何咬牙支撑，也见过病床上那个曾经明媚张扬的姐姐如何一点点失去生机。
那些回忆沉重得让她此刻有些食不知味。
欧木希敏锐地察觉到桌上气氛的微妙变化，他看看宴时清，又看看沉默的程见微，试图活跃一下气氛：“这家招牌炖肉确实名不虚传，肉质好烂，味道也醇厚。见微，尝尝这个？”他用公筷给程见微夹了一块。
程见微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笑，点点头。
沈妄的注意力却仍在宴时清身上，他看到她平静表面下极细微的紧绷，那是提起过往时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他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她的过去，关于那些他不曾参与的，但又怕再次冒犯。
“这里的医疗条件，对姐姐的病情有帮助吗？”他换了一种更谨慎的问法。
宴时清点点头，“有帮助，至少，稳定了下来，听说最近研制出了新药，对姐姐的回复有帮助。”
“那就好。”沈妄没有再追问细节，他听出了她的保留，也尊重她的保留。
很晚的时候，宴时清来到酒吧，没一会，欧木希也来了。
两个坐在吧台这里。
欧木希看着一侧的女人，刚刚在楼上房间的时候，就接到了她的信息，让他来酒吧一下。
他猜到了，会有什么事情要说。
“明天我回去看姐姐，你和我一起吧。”宴时清的声音淡淡的。
欧木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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