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摆好,瞥了眼温枝的高跟鞋,随口道:“温小姐这鞋可不适合踩滩涂。”
温枝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宫老和宴时清并排坐着,隔了几米。沈妄没拿钓竿,靠在宴时清身后的椅背上,偶尔低声说两句。
宴时清手腕一抬,一尾银鳞鲫鱼脱水而出,准确落入鱼护。
“开张了。”她声音里带点笑意。
“手挺稳。”宫老点点头,眼里有赞许。
他自己的浮标也同时沉下,却是不紧不慢地收线。
温枝坐在稍远处的椅子上,完全插不上手,只好找话:“外公,您今天一定能钓条大的。”
“钓鱼要静,温枝。”宫老目光没离开水面。
沈妄手机震动,他走到稍远处接听。
温枝见状,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宴时清旁边的小凳坐下。
“宴小姐,”温枝压低声音,看着水面,“你经常钓鱼吗?”
“偶尔。”宴时清重新挂饵,动作没停。
“外公好像特别信你。”温枝拨弄着裙角,“连饵料都只让你碰。”
“是吗?”宴时清到是没觉得。
“是啊。”温枝笑容有点勉强,“我怎么觉得,外公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外孙女还亲近些。”这话终于说出了口,带着试探和不甘心。
宴时清转过头,目光看着温枝,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这会,她想了想,“温小姐,不管怎么说,宫老都是你的外公,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他对我老,也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好。”
其实她不懂,这女人介意什么。
很快,沈妄回来了,带了一个暖手袋递给宴时清。
“有点冷,你抱着。”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宴时清点点头,抱着这个暖手袋感觉暖暖的。
一边的温枝看着这些暗暗握紧了拳头。
如果知道会看见这一幕,她就不来了,可是又想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
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是给自己添堵。
钓鱼到了中午,因为风太大了,沈妄就决定钓鱼结束。
毕竟宫老年纪大了,在这里吹冷风也不好。
因为钓了鱼,中午就吃鱼宴,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会,宴时清的电话响了,看着显示是程见微打来的,她就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温枝,你去让这里的经理准备些好的茶。”宫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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