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隐瞒的。”
“丫头,你的性子我很喜欢。只是你最近做的一些事,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宫老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宴时清并不意外。其实从接到邀约开始,她就猜到宫老找她是为了什么。她淡淡一笑:“宫老,我做的事既不是针对您,也无意与宫家为敌。只是您的女儿先做出了伤害我的事,我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她从没想过主动惹事,更不想和宫丽华为敌。可对方都骑到头上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仇必报,本就是她的性子。
宫老看着她,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丫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那个女儿,从小被惯坏了,脾气火爆,做的那些事确实过分。”
宴时清反倒愣了,完全摸不透宫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