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他的胸膛,汲取着这短暂却珍贵的温暖与力量。
……
很晚的时候,宴时清才回到庄园。
炎凛在国外的庄园很大,甚至可以说大的有些离谱,平日里他也很少住,只有她在的时候才住。
这男人奢靡的程度可以想象。
以后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倒霉跟了他,要忍受他的各种变态。
这会她的脑子乱乱的,那句“我相信你”带来的酸楚与慰藉交织的情绪。
“这么不乖吗?不是让你早点回来。”突兀的声音忽然想起。
宴时清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瞬间僵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炎凛此刻的样子。
她慢慢转过身,强迫自己对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锐利得惊人的眼眸。
“我……只是出去散了散步,忘了时间。”她的声音干涩,努力维持着镇定。
“散步?”炎凛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一响,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向她走来。
“散到需要把手机关机?”他在她面前站定,“还是说……你的‘散步’,恰好遇到了什么不该遇到的人?”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一静?”炎凛低笑一声,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上她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沈妄拥抱过的温热触感。
“宴时清,”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我给你的‘静一静’,是让你待在划定的范围里。而不是让你有机会,去沾染一些……不干净的气息。”
“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姐姐还需要这里最顶尖的医疗资源维持生命。”他俯身,靠近她耳边,“我的耐心有限,更不喜欢我圈养的金丝雀,总想着往别人的笼子里飞。”
他直起身,仿佛刚才那骇人的压迫感只是她的错觉,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去休息,没有下次。”
宴时清回到了房间,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面对炎凛的时候真的压力很大,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的这种掌控欲。
洗了澡之后,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这会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沈妄发个信息什么的,结果一想到那男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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