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动作。
成交!”
木锤落下,一锤定音。
最终,这枚戒指由沈妄拍得。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严时清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松口气的样子,炎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还没等着结束,炎凛带着宴时清就离开了,似乎不给她时间和沈妄见面。
他的这种幼稚的行为真的搞笑。
“炎凛,我想见姐姐。”宴事情很直白的说。
炎凛盯着她,“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让你见她。”
“那是什么时候?”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怎么,你想离开我?”
宴时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总是待在这里。”
宴凛缓缓的靠近,“真的只是为了工作?”
“不然呢?”
炎凛勾着唇角一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还想和沈妄一起?”
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那些儿女情长从来不在自己考虑范围内。
如果不是为了姐姐,如果不是想帮姐姐报仇,就不会和沈妄有什么交集。
可是那男人似乎忘了了……
可他这么轻易就忘记了,真的替姐姐不甘心。
两天后,黑色的轿车停在郊外一家顶级的私人疗养中心门口。
炎凛带着宴时清,乘坐专用电梯,抵达一处守卫森严的独立病房。
推开门,消毒水淡淡的气味中混杂着一丝花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沉寂。
宴时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医疗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机设定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与站在床边的宴时清,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只是,床上的女人更加苍白,像一尊易碎的水晶娃娃,所有的生机与活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让人心碎的静止。
宴时清一步步走近,脚步轻得如同怕惊扰了什么。
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痛楚瞬间涌上鼻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姐……”宴时清的声音哽咽,低不可闻,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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