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凛慢条斯理地接话,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你人现在在这里,自然不需要了。”
宴时清皱起眉头,压抑着的火气隐隐冒头:“炎凛,你不经过我同意,把我带到这里,好玩吗?”
“玩?”炎凛重复着这个字眼,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向她。“我可是很认真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隔着餐桌的距离,一字一顿地唤出那个让宴时清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名字:
“时、璃。”
“哐当——”
“不许叫这个名字。”宴时清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几乎克制不住的颤抖。
炎凛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掌握一切的浅淡笑意,慢条斯理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这可是你的名字,时璃。”
“够了!”宴时清猛地抬高音量,打断他,“我说了,不可以叫这个名字!”
“是吗?”炎凛不疾不徐,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你说,要是沈妄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会如何?”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别开脸,语气硬邦邦地:“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口是心非,”炎凛精准地评价,“不适合你。”
醋可的宴时清无比挫败,迎上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质问:“炎凛,你到底要如何?”
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轻飘飘的话落下,“你知道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