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效,由我亲自宣布临床死亡。这一点,毋庸置疑!”
沈妄冷笑着,“好,尸体呢,尸体为什么不见了?!”
“遗体是被其家人合法领走的,手续齐全……”
“她哪来的家人?!”沈妄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这个我们不清楚,对方就是提供了证明。”
沈妄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什么家属?”
“是……未婚夫。”
未婚夫?
这三个字像颗冰锥,狠狠扎进沈妄的耳膜,贯穿他混乱的脑海,让周围所有的喧嚣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嗡鸣。
他盯着医生,一字一顿地重复:“未、婚、夫?”
医生被他这骤然变化的气场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点点头:“是……是的,对方提供了身份证明,以及……以及与宴女士的婚约证明,手续完全符合规定,我们没有理由阻拦……”
“他叫什么名字?”沈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力。
“这……涉及隐私,我们不便……”
“他、叫、什、么、名、字?!”沈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让室温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医生额角渗出冷汗,在沈妄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妥协。
“炎凛。”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沈妄盯着眼前的医生,不管是这医生故意为之,还是别有目的,这些已经不重要。
因为他确定了一件事,就是宴时清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