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准备好了吗?”变声器的声音传来。
“准备好了。”
“宴总真是大方啊,现在你把钱转到一个账户。”
沈妄眯着眼眸,“墨言呢?我要知道墨言是否安全。”
“这个你放心,他很安全,你要不信,让你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那端传来细微的声响,接着是沈墨言沙哑的声音:“舅舅……我没事。”
声音短促,随即被掐断。
变声器重新响起:“听到了?他很安全。现在,按我说的做——让宴时清一个人来废弃化工厂接人,记住,只能她一个人来。”
沈妄眼神骤冷:“不可能。”
“那就等着给你外甥收尸。”对方语气强硬,“宴时清来,沈墨言活。否则……”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宴时清看着沈妄,似乎觉察到什么,“怎了么?”
沈妄看着她,“对方说,让你去接人。”
宴时清不由得一惊,马上稳住,“我去。”
“不行,太危险了。”
“可是如果我不去,沈墨言就会有危险,对方让我去,就必须我去。”宴时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地址给我。”
宴时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沈妄眉头紧锁,攥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最终还是报出了一个郊区的废弃仓库地址。
“我跟你一起去。”沈妄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