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此一举来求证了。”
“宫女士关心晚辈,是我的荣幸。”宴时清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疏离。
“既然宴总如此坦率,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沈妄不仅仅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更是我们宫家看中的女婿人选。我父亲,也很欣赏他。”
她刻意加重了“宫家”和“我父亲”这几个字,其下的含义不言自明——
这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事,更牵扯到两个家族的态度和意向。
宴时清闻言,唇边的笑意反而深了些,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宫老欣赏沈妄,这我很理解,沈总确实优秀,值得长辈青睐。”她话锋轻轻一转,如同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坚硬的玉石,“不过,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宫女士所说的‘看中’,不知是宫家的意思,还是……沈妄本人的意思?”
她精准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直接核心。
宫家再如何属意,若沈妄无意,那也只是一厢情愿。
宫丽华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她显然没料到宴时清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点挑衅地反问。
她下颌的线条微微绷紧,语气也沉了下去:“宴总,年轻人追求感情自由,我可以理解。但你也该知道,有些结合,不仅仅是风花雪月,更是资源、人脉、乃至两个家族未来的整合。有些重量,不是单凭一句‘喜欢’就能承担得起的。”
这话几乎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提醒宴时清看清自己的“分量”。
宴时清静静地听着,等到宫丽华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有短暂的寂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的阴影。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宫女士,”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您说的这些,关于资源,关于人脉,关于家族……我很清楚。”
她微微前倾,目光与宫丽华正面相接,那里面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清冽的坦然:“但我宴时清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依附谁,或者成为谁的附属品。我的公司,我的团队,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或许在您看来,我的‘重量’还不足以与宫家相提并论,但至少,我拥有的是完全属于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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