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又朝沈妄靠近了半步，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些许温度。
沈妄感受到她的靠近，身形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他并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更多的回应，只是任由她挽着，像一尊精致却缺乏生气的雕塑。
“阿妄，我这个外孙女是不是一直粘着你啊。”宫老的话缓缓落下。
“没有。”
“没有就好……”
“枝枝，”宫忠成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去帮外公看看你妈妈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寿宴是不是快正式开始了？”
这是明显的支开，温枝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她看了看外公，又看了看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沈妄，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外公，我这就去。”
这会，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周围的热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宫忠成收敛了面对外孙女时的慈爱笑容，目光沉稳地看向沈妄，语气平缓，却带着重量：“沈妄。”
“宫老。”
宫老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枝枝这孩子，心思简单，有些事，她看不透，也承受不住。”
看着沈妄的样子，宫老的声音再次落下，“她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沈妄没有言语，只是点点头。
“可是……你不喜欢她对吗？”
沈妄没有任何的隐瞒，目光不由得看着一处放心，看见她在喝东西。
眼眸的目光变了，他嘴角噙着笑，“是的，我不喜欢她，我已经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