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虽然结束了,但外面还有几个义卖摊位没撤,我们再去看看?”
沈墨言的眼睛立刻重新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最终,宴时清在一个学生的手工陶瓷摊位前停下脚步。
她看中了一个手工烧制的烟灰缸,造型独特,釉色带着一种随性未经雕琢的自然美感,显然是世上独此一件的作品。
“就这个吧。”她干脆地付了钱,将那个特别的烟灰缸装了起来。
从礼堂出来时,夜色已深,晚风带着凉意拂过,宴时清穿着单薄的礼服裙,下意识地轻轻环了下手臂。
一直关注着她的周穆立刻察觉,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语气温和:“晚上是有点凉,披上吧。”
说着,便要将外套披在宴时清肩上。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
“清篁。”
循声看去,就看见沈妄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他身形挺拔,迈步走来,无视了周穆僵在半空拿着外套的手,径直将自己身上那件用、深色外套脱下,动作自然又带着某种宣告意味般,稳稳披在了宴时清的肩上。
“舅舅”沈墨言欢快地叫了一声,立刻站到了沈妄身边。
宴时清拢了拢肩上还残留着沈妄体温的外套,对上周穆有些错愕和探究的目光,简单介绍道:“学长,这位是沈妄,也是墨言的舅舅”
她又转向沈妄,“这位是我大学学长,周穆。”
沈妄的目光这才淡淡扫向周穆,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
眼神疏离而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让周穆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