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清声音冷了下来,“对着一个孩子说这种话,你很没有礼貌。”
何彩被当面斥责,脸上挂不住,更加口无遮拦:“我说的是事实!这种高端场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消费的。小朋友,听姐姐一句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去外面买棒棒糖吧!”
沈墨言抬起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澄澈的目光在何彩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奶声奶气开口:“哦,原来如此。也是,这种档次的店,连你这种……嗯,面容调整痕迹过于明显的大婶都能进来,看来距离倒闭确实不远了。”
“噗——”宴时清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抬手掩住唇。
这小家伙,骂人都不带脏字,偏偏戳人痛处。
何彩那张明显动了刀子的脸,瞬间气得扭曲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丑女人?谁整容脸?!”何彩尖声质问,胸脯剧烈起伏。
而且……而且居然叫她大婶!
她明明才二十多岁!
沈墨言一脸无辜,眨眨眼:“我说你呀大婶,你的鼻子山根起点太高,跟额头的衔接很不自然,双眼皮的宽度也超过了正常生理结构,还有下巴的弧度……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每一个字却都像针一样扎在何彩最在意的地方。
何彩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瞬间蒸发,她猛地跨前一步,竟然伸手狠狠推在沈墨言瘦小的肩膀上:“没家教的小杂种!叫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