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用力擦了一下嘴唇,一双美目含着火气瞪向沈妄,像只被惹毛了的猫。
沈妄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觉得生动有趣。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带着蛊惑:“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吗?”
宴时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扯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沈总,我家咖啡机今天罢工了,而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家的‘防沉迷系统’设定,晚上十点后禁止投放雄性生物,怕我‘游戏’上瘾,耽误正事。”
这幽默又带着明确拒绝让沈妄挑了挑眉,他自然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强求,“那看来,得找个机会帮你‘修复’一下这个系统。”
宴时清没接话,只是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
回到自己安静的家,宴时清才真正放松下来。
她踢掉高跟鞋,将项链解下放在锦盒里,然后径直走向小吧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她端着酒杯窝进柔软的沙发里,熟练地打开了平板。
几局激战正酣,让她心情好了很多。
这会,耳麦传来小孩哥的声音:“三姨妈,明天我们见面吧。”
面对忽然的邀约,宴时清有点意外,“好端端的为什么见面。”
“我想见你很久了,正好暑假来舅舅这里,就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