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阿妄……”温枝的声音瞬间染上委屈,“你干嘛要这样呢?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跟你一起回家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我没有未婚妻。”沈妄的话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可我们两家的婚事是早就定下来的!况且……我早就认定你了!”温枝的声音拔高,带着不甘和急切。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沈妄的眼神愈发冰冷,“关于婚事,我会亲自跟家里人说清楚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温枝的理智几乎被烧断,猛地抬手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宴时清,“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外面胡来,被老夫人知道你的下场不会好过的!”
“够了!”沈妄厉声打断,眉宇间已满是厌烦,“我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叫人上来送你离开。”
温枝紧紧咬着唇,带着几分的不甘,怨恨的看了宴时清一眼,转身离开。
沈厌离的目光落在宴时清身上,声音放缓了些:“我弄了早餐,过来吃吧。”
宴时清却只是慵懒地支着下巴,抬眼看他,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刚刚那个女人,说是你的未婚妻?”
沈妄闻言不由得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缓缓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将她困在自己与餐桌之间。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带着几分探究,低声问:“怎么,吃醋了?”
宴时清微微偏头,试图拉开一些令人心慌的距离,语气刻意维持着淡然:“沈总好像误会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能让我‘吃醋’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