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宴时清是在一阵酸软与钝痛中醒来的。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身体的酸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的纠缠。
身侧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余温但那个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她拥着薄被坐起身,慵懒地靠在床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种种,脸颊不禁飞起两抹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房间是冷硬的灰黑色调,线条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充满了禁欲感。
正对着大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吗,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锐利,充满野性的力量。
她记得这幅画,去年在洲域某场拍卖会上,沈妄以高价拍得,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所以,这里是沈妄的家?
她掀开被子下床,从地上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一件他的黑色男士衬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衬衫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笔直纤细的双腿。
她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正准备出去,却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
客厅里,沈妄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神情专注地准备着简单的早餐。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丝微湿,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却依然难掩那股天生的疏离感。
门铃突兀地响起。
他蹙了下眉,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去开门。
看见门口的女人,沈妄皱了一下眉头。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侧身让她进来。
温枝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自然地走进来,将手中的保温桶示意了一下:“伯母昨晚跟我通电话,说你最近胃不舒服,让我多照顾着你点。我给你炖了点养胃的汤。”
她的目光扫过餐厅吧台上那份孤零零的三明治和旁边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眉头皱了起来,“阿妄,你胃不好,怎么还吃这种东西?咖啡更是要少喝。”
沈妄关上门,走回厨房,语气淡漠疏离:“这和你有关系?”
他背对着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显然没有要多谈的意思。
温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淡淡的开口:“你别这么说,伯母也是关系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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