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球桌之间。
他伸出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无法轻易挣脱的禁锢圈,炙热的气息随之而来,拂过她的面颊。
“赌注……”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沉静地锁住她,带着某种狩猎般的耐心,“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面对这极具侵略性的靠近,宴时清非但没有紧张,身体反而更加放松地倚向桌沿,正面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调侃:“沈总,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别有所求。”
“哦?”沈妄挑眉,似乎被勾起了兴趣,低沉反问,“那你说说看,我求什么?”
他很好奇,这女人会如何定义他此刻的行为。
宴时清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笑容愈发妩媚,意有所指地轻声说道:“沈总,这话我可说不大好。不过嘛,有些东西……尤其是不该上瘾的东西,最好还是趁早戒掉,免得日后难以抽身。”
她的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警告,又更像是挑衅。
沈妄闻言,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手,极为自然地撩起她颊边一缕微卷的发丝,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眼睛。
“你这样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磁性中含着一丝危险的暧昧,“好像在暗示我什么……或者说,是在提醒你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某种心照不宣的情愫在沉默中悄然升温。
就在这微妙时刻,陆辰宇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门口传来,带着搜寻的意味:“清清?你在这儿吗?”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台球室内姿态亲密的两人,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夸张的委屈:“好啊你们!居然躲在这里打球不叫我!我也要玩!”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瞬间打破了之前旖旎的氛围。
宴时清顺势从沈妄的臂弯间灵活地退开一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疏淡,看向陆辰宇:“不玩了,有点饿,去吃点东西。”
说完,便径直朝外走去。
“哎!等等我清清!我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陆辰宇立刻忘了打球的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像只忠诚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