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衣领滑落肩头。
沈妄的视线在她锁骨处的碎钻水珠上停留片刻,突然仰头饮尽杯中残酒。
他已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近,威士忌的醇香随着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你胆子很大。”
他的掌心熨帖着她后背的布料,温度穿透真丝。
宴时清轻笑,涂着蔻丹的指甲抵住他胸膛。
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沈先生,”她用气音呢喃,像蛇信舔过耳膜,“那你喜欢吗?”
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她颊侧,眸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过她每一寸被衬衫半掩的肌肤。
这女人很危险!
可又像罂粟一样,让人不知不觉上瘾!
沈妄深沉的嗓音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宴时清抬起眼帘,不明所以地轻笑一声,“目的?”
“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男人向前逼近半步,将她困在吧台与他身躯投下的阴影之间。
宴时清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漾出一片无辜的水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沈总。”
男人眯起眼眸,其中翻涌着警告的暗流,声音压得更低:“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被我查出来……”他刻意停顿,留下令人心悸的空白,“你的下场会很惨。”
宴时清状若无奈地耸了耸肩,声音里忽然浸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可怜:“看来沈总是误会我了,我以为你好心帮了我,没想到你却认定我别有用心。”
说完,宴时清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用力一推,意图挣脱这令人呼吸困难的禁锢,却发现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既然沈总误会我了,那我不留下来打扰你了。”她再次用力,依旧无法撼动他分毫。
宴时清脸上的神情终于认真起来,仰头直视他深邃的眼:“沈妄,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沈妄眸光微动,发现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竟比疏离的“沈总”动听了百倍。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优雅地斟了半杯威士忌,推到她的面前。
“喝了它。”
“喝了你就放开我?”宴时清挑眉问道。
“先喝了再说。”
她无所谓地拿起酒杯,夹杂着冰块的琥珀色液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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