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合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阿豪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还在笑，永远都在笑。
“阿豪。”她轻声说。
“他们去替你报仇了。”
她顿了顿，把照片贴在胸口。
那件紫色的睡袍，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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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街47号，国华杂货铺。
下午两点十五分。
这个时间点，庙街的午市刚过，晚市还没开始，是一天中最清闲的时候。
阿德靠在柜台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嘴角挂着口水。
阿权蹲在门口抽烟，眼睛半眯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苏澈坐在柜台后，面前摊着账本，手里拿着笔，一笔一划地记账。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一切都很平静。
太平静了。
苏澈的笔尖突然停住。
【危险预警】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无声展开。
【距离：约50米】
【方向：庙街北段，新填地街方向】
【威胁等级：中】
【威胁类型：多人武装接近，目标指向宿主】
【人数：5人】
【武器：手枪×4，手榴弹×2】
【预计接触时间：3分钟】
苏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五个人。
手枪。
手榴弹。
他没有抬头，继续写着账本上的数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但他的右手已经从柜台下方伸下去，按在系统空间的入口上。
【系统空间】
【武器列表：】
【勃朗宁HP手枪×2（弹匣13发×4）】
【五四式手枪×1（弹匣8发×3）】
【汤姆逊冲锋枪×1（弹鼓50发，备用弹匣×3）】
【M1卡宾枪×1（弹匣15发×4）】
【手榴弹×2】
【烟雾弹×3】
【钢钉×18】
【M3格斗刀×1】
【开山砍刀×1】
苏澈的目光在武器列表上快速扫过。
汤姆逊冲锋枪。
50发弹鼓。
在狭窄的街道上，这是最适合的武器——射速快，火力猛，一梭子扫过去，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但这里不是平安大厦。
这里是庙街。
街上全是人。
他不能在这里开火。
苏澈合上账本，站起身。
“阿权。”他轻声说。
阿权转过头。
他看到苏澈的眼神，那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温和的杂货铺老板，是另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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