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字:
“好。”
苏澈点点头,推开后门,消失在漆黑的巷子里。
——
油麻地,庙街北段。
黄金炳的老巢是一栋两层高的唐楼,一楼是麻将馆,二楼是住处和私人会客室。
此时,麻将馆已经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只留了条缝隙透出微弱的光。
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小弟,百无聊赖地吹水。
“炳哥今晚火气不小啊。”
“废话,手都被折断了,换你火气大不大?”
“那个杂货铺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敢在油麻地动炳哥?”
“不知道,反正阿聪已经去找枪手了。那小子,活不过三天。”
“活不过三天?我看他活不过今晚。”
“什么意思?”
“我刚才听阿彪说,炳哥已经派人去盯着那间杂货铺了,等后半夜……”
话没说完。
一阵风吹过。
其中一个小弟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伸手去摸。
摸到满手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同伴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徒劳地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汩汩冒出。
他想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模糊前,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
苏澈跨过两具尸体,从卷帘门缝隙侧身而入。
麻将馆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十几张麻将桌整齐地码放着,椅子和倒扣在桌上,空气里残留着烟味、茶渍和赌徒的汗臭。
一楼没人。
楼梯在右侧。
苏澈放轻脚步,贴着墙壁往上走。
木制楼梯,踩上去难免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才上到一半——
“谁?”
二楼楼梯口,一个守夜的壮汉探出头来。
他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黑色皮衣,眼神冰冷。
下一秒,一道寒光划过咽喉。
壮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苏澈接住他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在楼梯平台上。
二楼有三个房间。
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女调笑的声音。
黄金炳。
苏澈走过去,站在门外。
——
房间里,黄金炳靠在沙发上,左手夹着雪茄,右手吊着石膏,姿势别扭地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
女人叫阿媚,是庙街夜总会的舞女,今晚被黄金炳叫来过夜。
“炳哥,您的手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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