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军方的人脉,有南边来的专业杀手。
他不信,这样还弄不死一个苏澈。
“苏澈啊苏澈,”他低声自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窗外,夜色沉沉。
城东,纺织厂废料仓库。
这座仓库位于老厂区的深处,已经废弃三年多,四周杂草丛生,锈蚀的机器像巨兽的骨架散落在空地上。晚上九点,仓库里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中央一片区域。
陈光荣站在一堆废弃的棉布包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身边站着陈卫国,父子俩都穿着普通的工装,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爸,他们真的会来吗?”陈卫国压低声音问,眼睛不停扫视着仓库的入口。
“会。”陈光荣的声音很稳,“南边的人收了钱,就会办事。这是规矩。”
话音刚落,仓库侧面的一个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五个人影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让他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下身是迷彩裤,脚蹬一双军用皮靴。
身后跟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一个瘦高个,眼神锐利如鹰;一个矮胖子,笑眯眯的,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一个脸上有刺青的年轻人,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骷髅戒指;还有一个短发女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但走路时腰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五个人都背着鼓囊囊的帆布包,步伐沉稳,落地无声。
陈光荣的瞳孔微微收缩。
行家。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黑市上那些混混能比的。
“陈老板?”大胡子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是我。”陈光荣点头,“阁下怎么称呼?”
“道上都叫我‘刀疤’。”大胡子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这几位是我的兄弟:老鹰、胖子、毒蛇、红姑。”
他一一介绍。
瘦高个是老鹰,矮胖子就叫胖子,刺青青年是毒蛇,短发女人是红姑。
陈光荣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
刀疤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四九城的详细地图,一张一寸黑白照片,还有五张盖着公章的身份证明。
他拿起照片,对着灯光看了看。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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