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问了一遍。
“没有。”赵德彪声音沙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联系不上。派去探风的小六子回来说,废弃工厂区被烧成了白地,公安拉起了警戒线,里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里面全是焦尸,至少有十几具。”
赵步柱倒吸一口凉气:“全死了?疤脸手下可是有将近二十号人!”
“那个苏澈……”赵德彪喃喃道,“不是人,是恶鬼。”
两人都沉默了。
堂屋里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赵德彪心里清楚,这次的买卖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危险。但钱已经收了——王恩的五万定金,他留了两万,给疤脸和老拐各一万五。
现在疤脸生死不明,如果这笔买卖黄了,王恩那边没法交代。
那个退休的老局长,现在就是个疯子,为了给儿女报仇什么都干得出来。
“叔,要不……咱们撤?”赵步柱压低声音,“把钱退给王恩,这浑水咱们不蹚了。”
赵德彪苦笑:“退?怎么退?王恩要是知道我们收了钱不办事,他能放过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手下在巡逻,怀里都揣着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