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白玲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他是……一个精确的复仇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每一次杀人,都有理由。”
“可这理由……”老刑警摇头,“太极端了。王鹤和王富贵,可能确实知情不报,可能确实享受了李怀瑾带来的好处,但罪不至死啊……”
“在他眼里,只要是和当年那件事沾边的,都该死。”周队接口,“易忠海、李怀德、李怀瑾、楚大河、王主任……还有楚财旺、王鹤、王富贵,都是同一个逻辑。”
“那接下来呢?”有人问,“他还会杀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玲。
白玲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个名字:“秦淮茹。”
“还有仓库里其他那些幸存者。”她补充道,“包括刘家、阎家。按照苏澈的逻辑,这些人收了封口费,知情不报,都是帮凶。”
“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啊!”有人拍桌子,“而且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
“保护?”白玲冷笑,“你真的觉得,仓库那边安全吗?楚财旺之前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苏澈要是想进去,你觉得那些联防队员拦得住他?”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确实,以苏澈展现出来的身手和手段,想进一个由联防队员看守的仓库,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