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很温和,洒在青石板路上。胡同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苏澈知道,这平静下面,是汹涌的暗流。
而他自己,就是搅动这暗流的那只手。
他深吸一口气,朝南锣鼓巷方向走去。
夜色如墨。
苏澈站在距离楚家大院五十米外的屋顶上,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塑,一动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两个小时,将楚家大院的布局、楚家子弟的巡逻路线、院墙的高度和结构,全部刻进了脑子里。
楚家位于城东,是一处三进的大四合院,据说祖上出过举人,算是书香门第。但到了楚财旺这一代,早就和“书香”沾不上边了,只剩下满肚子的算计和狠辣。
大院门口挂着两个褪色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门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能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人影——应该是值夜的门房。
院墙很高,至少三米,墙头还插着碎玻璃碴子,防止有人翻墙。
但这对苏澈来说,不算什么障碍。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六个自制的燃烧瓶——玻璃瓶里灌满了汽油,瓶口塞着浸了煤油的布条,简易但致命。
背包里是四捆炸药,每捆大约两斤重,用的是从炸药刘那里缴获的雷管和火药,威力足够掀翻一间房。
还有两把手枪——五四式插在右腰,勃朗宁插在左腋下。
匕首、钢钉、开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