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尚未散尽,南锣鼓巷街道办临时仓库的骚动已经惊动了整个片区。
周队站在仓库值班室里,脸色铁青地看着空荡荡的抽屉和一脸惶恐的值班联防队员小王。窗外,幸存住户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传来。
“说说具体情况。”周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小王额头冷汗直冒:“我、我昨晚十一点接班,按规定把枪卸下来放在这个抽屉里,锁上了!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早上六点二十我检查的时候,枪还在!六点半我再一看,就、就不见了!”
“这半小时你在哪?”
“就在门口值班,老张可以作证!我们俩一直在一起,就是中间……中间老张去上了趟厕所,大概五分钟……”
周队的目光转向另一个联防队员老张:“你上厕所期间,小王一直在门口?”
老张连连点头:“在!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门口站着,还跟我聊了两句天。这前后也就五六分钟……”
“五六分钟。”周队重复着这个时间,目光锐利地扫过值班室简陋的摆设——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硬板床。窗户是插销式的,从里面扣着,没有撬动痕迹。
“门锁呢?”
“锁是好的,”小王急忙道,“我早上开门的时候,锁还是锁着的,是用钥匙正常打开的!”
内部作案。
这四个字像铅块一样沉甸甸地压在周队心头。仓库内部,只有两种人:联防队员,和那些四合院的幸存者。
“谁有嫌疑?”周队直截了当地问。
小王和老张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说。”
“昨晚……昨晚我们交接班的时候,看到贾家那孩子,棒梗,在值班室门口晃悠。”小王吞吞吐吐地说,“当时我吼了他一句,让他回屋睡觉,他就跑了。”
“棒梗?贾东旭的儿子?”周队眉头紧锁,“他今年多大?”
“十岁,虚岁十一。”老张接话,“那孩子自从他爸死了之后,就有点……不太对劲。整天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秦淮茹说他晚上做噩梦,老是哭醒。”
一个十岁的孩子,偷枪?
周队第一反应是不信。五四式手枪虽然不算重,但也有两斤多,一个十岁孩子要用它,后坐力都未必吃得消。更何况,偷枪做什么?玩?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棒梗现在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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