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他走到楚大江面前,低声道:“楚哥,人都撒出去了。仓库那边,三班倒,盯得死死的。只要那小子敢露头……”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楚大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兄弟,拜托了!”
黑皮点点头,带着手下进了灵堂,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楚财旺看着这些“自己人”陆续到位,心里更加踏实。
灵堂是幌子,吊唁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该联系的人联系上,把该安排的事安排好。
现在,风声放出去了,人手撒出去了,网……已经张开了。
就等鱼,自己撞进来。
“二叔,”楚大江趁着间隙,凑到楚财旺耳边,低声问,“老油条说效果不错,但苏澈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急什么?”楚财旺淡淡地说,“这才第一天。风声刚放出去,苏澈就算知道了,也得观察、得确认。他没那么蠢,不会听到点风声就贸然行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而且,咱们放的风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要确认,就得去打听,就得去观察。只要他动,就会留下痕迹。咱们的人,24小时盯着,还怕抓不住他?”
楚大江想想也是,点了点头。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楚财旺看向灵堂里那口黑漆棺材,眼神深邃,“等苏澈沉不住气,等仓库那边出乱子,等……咱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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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苏澈新的落脚点。
他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面前摊开着一张四九城的简易地图,手里把玩着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白色粉末。
这是他从黑市买来的“特效安眠药”,据卖药的人说,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掺进水里或者酒里喝下去,保管让人一觉睡到天亮,雷打不醒。而且无色无味,事后查不出来。
对付陈情莲和那个男人,足够了。
他的计划很简单:今晚再次潜入李家,找到机会,把药下在他们的水杯或者酒里。等他们昏睡过去,再慢慢寻找密室,或者……逼问出密室的钥匙和密码。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陈情莲的父亲,那个叫陈光荣的退休副军长,现在是什么态度?会不会插手?
苏澈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节外生枝。对付一个骄奢淫逸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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