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斜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长相还算周正,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油滑和轻浮。他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正眯着眼睛,贪婪地打量着女人曼妙的背影和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腿。
“真好看。”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露这么多肉,便宜我了。”
“你懂什么?”女人转过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撩人的风情,“这叫时尚!港岛那边都这么穿!哪像咱们这边,一个个包得跟粽子似的,没劲透了!”
她款款走到床边,挨着男人坐下,睡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了一些。男人扔掉香烟,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滑进睡袍敞开的领口。
“别闹!”女人娇笑着推开他的手,却并没有真的用力,“说正经的,老李死了,他那摊子事儿,都处理干净了吗?”
提到李怀德,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色也正经了一些:“差不多了。账面上的东西,能转的都转了,能抹的都抹了。就是……有些实物,不太好弄。”
“什么实物?”女人追问。
“就是……”男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老李这些年,可不光是收钱。他喜欢收藏,家里好东西不少。字画、古董、玉器……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一些黄白之物,分量不轻。这些东西,目标太大,不好出手,也不好转移。”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假装不在意地摆弄着自己新涂的指甲:“那就慢慢处理呗。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一个,没人管。放在密室里,安全得很。”
密室?
窗外的苏澈眼神一凝。
果然有。
“安全?”男人苦笑一声,“我的陈大小姐,你是真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南锣鼓巷那边,人一个接一个地死,东西一把火烧光。公安跟疯了一样,到处查。那些东西放在密室里,万一哪天公安上门……”
“公安上门怎么了?”女人——陈情莲,李怀德的遗孀——柳眉一竖,“我陈情莲是正儿八经的大院子弟!我爸是陈光荣!公安敢动我?他们试试!”
提到父亲陈光荣,陈情莲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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