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独门独院,住的大多是些有点实权或者“门路”的中层干部。
地址到手,苏澈立刻动身。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但他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来到了城东那片新建的家属区。
这里果然安静,房子间距很大,都是青砖灰瓦的独门小院,透着一种低调的“体面”。路灯很亮,照得路面一片惨白。
楚大河的家在最里面,院子不大,但围墙很高,铁门紧闭。里面黑着灯,显然已经睡了。
苏澈没有立刻翻墙。他先在附近转了一圈,观察地形和可能的监控点——这个年代虽然没普及监控,但有些重要地方会安排暗哨或者巡逻队。
确认安全后,他才绕到院子侧面,找了一处围墙相对低矮、旁边有棵树的地方。
他像一只灵巧的猫,借着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爬上树,然后轻轻一跃,双手扒住墙头,身体一翻,稳稳落在院子里。
落地无声。
院子里很干净,铺着青砖,角落里种着几棵光秃秃的树,还有一个石桌和两个石凳。正房三间,东厢房两间,都黑着灯。
苏澈屏住呼吸,贴在正房的窗根下,侧耳倾听。
屋里传来隐约的鼾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
“……哎呀,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你家的母老虎死了!”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娇媚和得意。
“这真是好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和满足,“俗话说升官发财死老婆,男人中年的三大喜事!”
是楚大河。声音有些沙哑,但苏澈记得这个声音——以前在四合院见过几次,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话不多的中年男人。
“看把你美的,”女人娇笑,“小心苏澈来了,把你也杀了!”
“苏澈?”楚大河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哼,算他们家倒霉!”
“怎么说?”女人来了兴趣,“我听说不是为了苏家的房子,还有那个女孩卖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楚大河嘲笑,“苏家的房子值几个钱?一个黄毛丫头值几个钱?”
“那是怎么回事?快说说!”女人催促。
“一会儿,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楚大河的声音变得暧昧。
“行了,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不说!”女人娇嗔。
“说,说。”楚大河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但隔着窗户,苏澈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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