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的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但白玲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太“干净”了。
在这个院子里,在接二连三的凶杀案之后,突然出现一具“自然死亡”的尸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孙法医,你确定没有任何外伤?”她看向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法医。
孙法医是市局派来的专家,经验丰富,在法医界很有威望。他推了推眼镜,肯定地点头:
“白组长,我反复检查了三遍。体表没有任何伤痕。从尸表征象看,确实符合突发性心脏骤停的特征。”
“白组长,”周队走过来,声音带着疲惫和困惑,“现在怎么办?赵家这边情绪激动,坚持认为是他杀。可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
白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局面。如果连公安都表现出困惑和无力,那院里的住户就真的要彻底崩溃了。
“先把尸体还给赵家,让他们办后事。”白玲做出决定,“告诉他们,我们会继续调查,一有结果立刻通知他们。”
“明白。”周队和张主任点头。
她走到赵家老两口面前,语气尽量平和:“赵叔,赵婶,铁柱的事,我们一定查清楚。但尸体不能一直放着。你们先让他入土为安,好吗?我保证,只要有一丝线索,我们绝不会放弃。”
老赵看着白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老泪纵横。
“我儿子……死得冤啊……”
白玲心里一酸,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她示意联防队员帮忙,把赵铁柱的棺材抬到灵棚下,和许大茂的并排放好。
院子里,又多了一口棺材。
多了一盏长明灯。
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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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四合院里,除了巡逻的联防队员,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屋里。但没人睡得着。
秦淮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许大茂死了,赵铁柱也死了。
一个死在郊外,一个死在街上。
一个被钢钉钉死,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下一个,会是谁?
是她?还是棒梗?或者小当?
她不敢想。
怀里,棒梗睡得不安稳,偶尔会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模糊的梦呓。小当蜷缩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即使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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