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因为伤口很小,而且钢钉堵住了血管,所以几乎没有出血。”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惊呆了。
钢钉……钉入心脏?
这是什么杀人手法?!
“这……这怎么可能?”周队失声道,“一枚钢钉,徒手钉入心脏?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精准度?!”
孙法医指着钢钉。他顿了顿,补充道:“凶手的力量很大,手法也很准。钢钉几乎是垂直钉入,深度恰到好处,正好刺穿心脏,但又不至于从后背穿出。这种手法……很专业,也很残忍。”
白玲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钢钉……钉杀……
这让她想起了易忠海的斧杀,想起了炸药刘的爆头,想起了常四的钝器击杀……
每一次,凶手的手法都不一样,但都同样残忍,同样……带有一种强烈的个人风格。
“是苏澈吗?”周队下意识地问。
白玲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摇头:“不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周队追问,“这种手法,这种残忍程度,除了他还能有谁?”
“因为太刻意了。”白玲低声说,“之前的案子,凶手虽然手法残忍,但都是‘实用主义’——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杀人。斧头、枪、钝器,都是常见的凶器。但钢钉……这不是常见的杀人工具。”
她看向那枚被孙法医用证物袋小心装起来的钢钉,眼神复杂:
“用钢钉杀人,更像是一种……仪式。或者,是一种标记。”
“标记?”周队一愣。
“对。”白玲点头,“标记凶手,或者……标记某种信息。”
她转过身,看向远处那片荒凉的田野和废弃的砖窑厂:
“许大茂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他为什么单独出门?他带着什么东西?凶手为什么用钢钉杀他?这些,都是问题。”
周队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案子,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现场勘查过了吗?”白玲问旁边一个技术科的干警。
“初步勘查过了。”干警汇报,“发现尸体的砖窑洞里有拖拽痕迹,应该是凶手把尸体拖进去的。外面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但都被破坏了,很难辨认。另外,在距离尸体大概五十米外的土路上,发现了一些自行车轮胎的痕迹,很新,和许大茂那辆永久牌二八车的轮胎花纹基本吻合。”
“自行车呢?”周队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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