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领剩下的钱和名额。”
“明白!明白!”炸药刘连连点头,把信封小心翼翼塞进怀里,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常四和疤瘌眼。
“四爷,”疤瘌眼这才开口,声音低沉,“老刘的话……信几分?”
“三分。”常四把核桃放在桌上,“他玩炸药是把好手,但眼力见儿差点。炸是炸了,死没死苏澈,两说。”
“那……”
“等等看。”常四重新拿起核桃,“公安那边什么动静,李主任那边什么反应。如果苏澈真死了,公安的搜捕肯定会松懈,李主任也该有表示。如果没死……”
他没说完,但疤瘌眼懂了。
如果没死,那麻烦就大了。
一个能躲过老鬼狙击、反杀老鬼的人,现在又躲过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爆炸……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硬茬子”能形容的了。
那是索命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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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街道办,彻底陷入了瘫痪。
王主任的尸体被抬走了,办公室还拉着警戒线。剩下的几个干事,两个在乱葬岗被炸伤进了医院,剩下的也吓得魂不附体,请假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大门紧闭,门口贴了张白纸,写着“内部整顿,暂停办公”,字迹潦草,透着惶然。
没有街道办干部坐镇,四合院里最后一点表面上的秩序也荡然无存。贾东旭被炸得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回来时,贾家那两间屋里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贾张氏的哭声尖利刺耳,像夜枭哀鸣,夹杂着恶毒的咒骂,骂老天不开眼,骂苏澈不得好死,骂院里所有人都是克他们家的灾星。
秦淮茹搂着棒梗和小当,也在默默流泪。贾东旭再不成器,也是她丈夫,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现在顶梁柱没了,被炸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往后这日子……她不敢想。
院里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许大茂彻底不敢回家了,据说躲到了轧钢厂宿舍。刘光天和阎解成从医院包扎了耳朵的伤回来,就缩在自家屋里,门都不敢出。壹大妈长吁短叹,聋老太太整天闭门不出。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和绝望中。
没人再提什么“管院大爷”了。那三个位置,现在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谁沾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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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分局会议室。
空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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