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却很难找到破绽。
陈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锥子一样钉在丁秋楠脸上:“丁医生,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不是来抓你的。你知道什么,看到什么,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们。这很重要,关系到……好几条人命。”
“人命”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丁秋楠。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说。
那个蒙面人救了她。如果她说出实情,公安一定会追查那个人。他会坐牢,甚至……会被枪毙。
救命之恩,她不能恩将仇报。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丁秋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抹着,声音哽咽,“我就是……就是在宿舍里……头疼……什么也没看见……”
陈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女医生巨大的恐惧,也能感觉到她在拼命隐瞒着什么。但恐惧可以理解,一个普通百姓被卷进这种血腥的案子里,害怕是正常的。至于隐瞒……也许她只是怕惹祸上身。
没有证据。
没有目击者证明她当时在乱葬岗——现场除了死者和两个伤者,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麻袋里的头发倒是和她的发色长度吻合,但全四九城符合这个特征的年轻女性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光凭怀疑,定不了罪,也问不出什么。
陈队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行了,丁医生,你先回去吧。”他说,“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丁秋楠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朝陈队鞠了个躬,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陈队,”年轻干警放下笔,“她肯定在撒谎。”
“我知道。”陈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但她不会说的。要么是怕,要么是……有人让她别说。”
“那我们现在……”
“继续查。”陈队站起身,“查她的社会关系,查她最近有没有异常,查机修厂附近有没有人看见她那天外出。还有……”他顿了顿,“想办法弄到她的头发样本,跟麻袋里的对比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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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现在成了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
三口棺材还停在院里——傻柱的,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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