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夜,深了。
四合院里,三口棺材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二大妈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各家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只有前院那两间空房,还亮着灯——王彪三人已经搬走了,但何大清又安排了院里几个青壮年住进去,说是“加强守卫”。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扇门,那几把锁,挡不住苏澈。
那个杀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杀谁,就杀谁。
像阎王手里的判官笔。
点到谁,谁就得死。
而现在,那支笔,还在动。
下一个,会是谁?
没人知道。
只能等。
在恐惧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