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二十块?”何大清走到李怀德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但何大清那股阴狠的气势,竟压过了李怀德的官威,“李主任,院里住的都是普通工人,一家老小要吃饭,二十块……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李怀德挑眉,“拿不出来,那就别要保护了。我这三个兄弟,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苏澈手里有枪,杀人不眨眼,你们……”
“保护,当然要。”何大清打断他,声音不急不缓,“但钱,不能这么收。这样吧,院里公用的钱还有点,先拿出来用。不够的,我跟老刘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从厂里申请点‘治安补助’。”
他把“厂里”两个字咬得很重。
李怀德的脸色变了变。
何大清这是在点他——轧钢厂有责任。
傻柱是轧钢厂的职工,死在上“班”路上,厂里本来就应该给丧葬费,给抚恤。现在何大清拿这个说事,意思很明白:要钱,可以,但得从正规渠道走,不能让你李怀德中饱私囊。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那三个保卫员手按在腰间,眼神警惕。
院里的人,大气不敢出。
最后,李怀德先笑了。
“哈哈,何一大爷说得对。”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是我考虑不周。这样,钱的事,回头再说。先让兄弟们住下,熟悉熟悉环境。”
他转身,对那三个保卫员说:“疤脸,你们三个,暂时听何一大爷安排。有什么事,及时汇报。”
脸上有疤的那个汉子点点头,眼神依旧凶狠。
何大清也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那就辛苦几位同志了。老刘,”他转向刘海中,“给三位同志安排住处,就住……前院那两间空房吧。”
刘海中连连点头:“好,好!”
一场风波,暂时压下去了。
但院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李怀德的人来了,何大清也寸步不让。
这院子,现在成了两头饿狼争夺的肉。
而他们这些普通人,就是夹在中间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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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女教师宿舍。
冉秋叶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门闩。那根粗木门闩她已经检查了十几遍,确定插得牢牢的,但心里那股恐惧,一点没减少。
两天了。
从那天早上在胡同里亲眼看见阎埠贵被杀,已经过去两天了。
她逃回家,反锁上门,吓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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