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桩丧事,办妥当吧。”
何大清连忙点头:“王主任放心,我一定……一定把柱子的事,还有老阎的事,都办妥当。”
王主任不再多说,带着干事转身离开。
她一走,院里那股压抑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点。
何大清直起腰,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悲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沉的、带着狠厉的威严。
“老刘,”他转向刘海中,“阎埠贵的后事,你帮着阎家张罗一下。钱……”他顿了顿,“从咱们院里公用的钱里出。”
刘海中连连点头:“好,好。”
“至于柱子……”何大清看向儿子的棺材,眼神复杂,“停灵三天,后天出殡。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还有……”
他压低声音,凑到刘海中耳边:“那件事,抓紧办。阎埠贵死了,但事不能停。”
刘海中浑身一颤,但不敢反对,只能点头:“我……我再想办法。”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阎家那口棺材。
三大妈看见他过来,哭得更厉害了:“大清啊……我家老阎……死得冤啊……”
何大清蹲下身,拍了拍三大妈的肩膀,语气“沉痛”:“嫂子,节哀。老阎的事,我一定……一定查清楚。该报仇的,一定报仇。”
他说“报仇”两个字时,咬得很重。
阎解成抬起头,眼睛通红:“何叔,我爸他……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何大清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人都能听见,“是苏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杀了易忠海,杀了李大壮,杀了我家柱子,现在……又杀了老阎!”
他站起身,环视全院,眼神凶狠:“这个仇,咱们院里所有人,都得记着!苏澈不除,咱们院,永无宁日!”
没人应和。
但也没人敢反驳。
所有人都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苏澈是凶手吗?
也许是。
但阎埠贵为什么死在那条胡同里?他一大早去那儿干什么?冉秋叶那个女老师,又为什么恰好出现在那里?
有些事,不能细想。
一想,就怕。
何大清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心里冷笑。
一群废物。
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他需要这些人听话,需要他们帮忙,需要他们……当炮灰。
“从现在开始,”何大清朗声道,“院里加强戒备。夜里轮流守夜,每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