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厕所。父母早年被下放,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分的破宿舍里,孤苦伶仃。
这样一个姑娘,就算失踪了,也确实……没多少人会深究。
可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大清!”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冉老师……冉老师她……她是活人啊!这……这是杀人啊!”
“杀人?”何大清冷笑,“阎埠贵,你跟我装什么圣人?苏家那丫头被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杀人’?易忠海给你们分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赃款’?”
阎埠贵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这时也缓过劲来,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老阎!事到如今,咱们还有退路吗?何大清说得对,那冉秋叶家里是资本家,现在谁管她?失踪了,报个案,公安查几天没结果,也就过去了!总比咱们在这儿等死强!”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两根小黄鱼!够咱们两家吃好几年了!办了这事,拿了钱,咱们连夜走人!去南方,去乡下,去哪儿不行?!”
阎埠贵的手在抖,心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看着何大清那双疯狂的眼睛,看着刘海中那张贪婪又恐惧的脸,又想起怀里那根沉甸甸、冰凉凉的小黄鱼。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她……她明天早上……会去东单菜市场买菜。”阎埠贵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那是条近路,走小胡同,人少……”
何大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阎埠贵一个踉跄,“老阎,你去约她,就说……学校有事找她谈。老刘,你找个可靠的人,在胡同里等着。干净点,别留痕迹。”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事成之后,柱子风风光光下葬。你们拿钱走人。咱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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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东单菜市场附近的胡同。
这条胡同很偏,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满枯藤。平时除了附近居民抄近道,很少有人走。尤其是一大早,更是空无一人。
阎埠贵站在胡同口,不停地搓着手,碎眼镜下的眼睛四处张望,像只受惊的老鼠。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怀里揣着那根小黄鱼,硌得肋骨生疼。
远处,一个穿着蓝色列宁装、围着灰色围巾的姑娘走了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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