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也没请假……”
“何雨柱?”李怀德皱了皱眉,“没来就没来,扣工资就是了,这种小事也来烦我?”
“是是是……可是……”老王犹豫了一下,“可是刚才听保卫科的人说,早上南锣鼓巷那边……好像出事了……”
李怀德的心猛地一跳:“出什么事?”
“具体不清楚……就听说……死了人……”
李怀德的手开始抖。
南锣鼓巷……死了人……
难道是……
电话还没挂,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一个保卫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厂长!公安来电话!何雨柱……死了!”
“什么?!”李怀德手里的听筒掉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早上五点多……在胡同里……被人开枪打死了……”保卫员的声音在抖,“公安说……是苏澈干的……”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傻柱死了。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了?
“厂长……厂长您没事吧?”保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李怀德猛地回过神,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保卫科:“给我加人!加枪!二十四小时守在我家!不……守在我办公室!从现在开始,我住办公室!”
“是!是!”
挂了电话,李怀德还觉得不够。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他大哥,李怀瑾。
“大哥,”他的声音嘶哑,“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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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灵堂搭起来了。
白布幔帐,正中挂着傻柱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去年评先进时拍的,笑得有点憨。照片下面摆着个破铁盆,里面烧着纸钱。
何雨水醒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机械地往盆里扔纸钱。
壹大妈陪着她,偶尔也抹抹眼泪。
院里其他人,都远远看着。
没人敢靠近。
因为害怕。
怕傻柱的鬼魂?
不。
怕的是那个还活着的杀神——苏澈。
“你们说……”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苏澈下一个……会杀谁?”
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你看,易忠海死了,傻柱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咱们?”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着“三根小黄鱼”的信。
会不会……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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