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必须当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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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四九城货运编组站。
陈队带着七八个干警,已经在这里守了一整夜。从粤州开来的那趟货运列车凌晨五点进站,他们仔仔细细搜查了每一节车厢——棚车、敞车、平板车,甚至煤车都翻了一遍。
一无所获。
“陈队,问过了。”周队走过来,脸色疲惫,“几个搬运工都说,没看见有人下车。司机也说,一路上没发现有人扒车。”
“会不会在中途就下车了?”一个年轻干警问。
“有可能。”陈队点头,“从粤州到四九城,沿途十几个大站,几十个小站。他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下车。”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民警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综合所有目击者证言,包括几位搬运工和司机,基本都能确定苏澈没通过这趟车回来。至少,没在四九城下车。”
陈队皱了皱眉。
苏澈没回四九城?
不可能。
他留下那句“还有四九城”,分明就是要回来报仇。
“扩大搜索范围。”陈队沉声道,“通知保城、津门、唐山沿线各站派出所,协助排查。另外,派两个人去城东木匠赵建国家看看——苏建国的档案里提到过这个人,苏澈可能会去找他。”
“是。”
警车驶离货运站,天色已经大亮。
但陈队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苏澈一定已经回来了。
只是,他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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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清晨的阳光照进院子,驱散了夜里的寒气。
易忠海的灵堂终于撤了,白幔、遗像、香炉都收了起来。堂屋门口那摊血迹虽然被洗刷过很多遍,但青石板缝隙里依然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贾张氏端着尿盆从屋里出来,看见那摊印记,下意识地绕开走。倒完尿盆回来,她没直接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眼睛盯着易忠海家那三间正房。
易忠海死了,壹大妈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太浪费了。
“东旭,”贾张氏冲屋里喊,“你出来一下。”
贾东旭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妈,这么早干嘛?”
“你师父死了,”贾张氏压低声音,“他那房子……你看,壹大妈一个寡妇,住三间房也太空了。要不……咱们跟她商量商量,匀一间给咱们?”
贾东旭愣了一下:“这……这不太好吧?师父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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