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们谁没分钱?谁没帮着打掩护?”
没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贾张氏拿了八十。”聋老太太的声音像刀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割,“刘海中,你拿了五十,说是‘封口费’。阎埠贵,你拿了三十,说是‘辛苦费’。许大茂二十,傻柱……”
她看向蹲在墙角的傻柱。
傻柱低着头,没吭声。
“你没拿钱,”聋老太太继续说,“但你帮着易忠海作证,说苏建国是违规操作,让厂里少赔了一百块的抚恤金。易忠海答应,等苏家的房子空出来,让你占一间。”
傻柱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院里其他人,”聋老太太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壹大妈知道,但装不知道,因为易忠海答应给她娘家侄子安排工作。秦淮茹知道,但她婆婆拿了钱,她也就闭嘴了。就连后院那几个小崽子,也每人分了五毛钱的糖钱……”
她每说一句,屋里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们以为藏得很好。
以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以为只要易忠海这个主谋死了,就一了百了。
但现在,一个快九十岁的老太太,把他们的遮羞布全掀开了。
“老太太,”阎埠贵的声音在发抖,“您……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聋老太太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
她活了快九十年,见过改朝换代,见过兵荒马乱,见过人心最丑恶的样子。这个四合院里那点龌龊事,在她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但她一直没说。
因为事不关己。
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为……她也老了,不想惹麻烦。
可现在,麻烦找上门了。
“苏澈那孩子,”聋老太太缓缓说,“我以前小看他了。我以为他跟他爹一样,老实,好欺负。但现在看来……”
她顿了顿。
“他是个狼崽子。要么不咬人,要咬,就咬到死。”
屋里一片死寂。
窗外,夜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窗户纸上摇曳,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两条路。”聋老太太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第一,主动去找公安,把知道的全说了。争取宽大处理。”
没人吭声。
去找公安?那不等于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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