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对她这个嫡母还算谦卑恭敬。
她带着萧既安和萧宁出了门。
“二弟,你随我坐一辆马车吧,我们兄弟正好说说话。”
门口准备了两辆马车,萧既安说道。
萧宁颔首,“好。”
萧夫人没说什么,自己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出发,萧既安瞧着萧宁,欲言又止。
“大哥有话想说?”萧宁眸色不变。
“你我虽是兄弟,但并非一母同胞,我本不该置喙,但听闻你与祖母闹了些矛盾,祖母…是有些糊涂,但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我们作为小辈,应当宽容些,毕竟百善孝为先,你说呢?”
萧既安眉眼间露出和善。
这是在说她不该忤逆祖母。
“我已经劝过祖母了,她老人家不会怪你。”
大哥是好意,萧宁明白。
萧宁说话直接,“糊涂不打紧,就怕既糊涂心眼又坏,祖母病气缠身,萧家祖上积攒了不少福报,这才庇佑一二,若想多活几年,应当静心,修身养性,不宜大操大办,人一多,气焰也多,容易冲撞。”
萧既安诧异的看他。
这话若是叫祖母听见,少不得又要动怒。
说祖母死劫将至便罢了,现在又说祖母心眼坏……
“祖母身体康健,怎就病气缠身了?”萧既安不明白。
“听说过病来如山倒么。”萧宁勾唇,清冽的眸光让萧既安感到一丝不安。
萧既安五官柔和,眉形舒展自然,眼型偏长,眼尾轻轻上扬,嘴角天性带笑,是个温文尔雅,大器晚成的面相。
然他眉角向下,嘴角的笑意也时常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说明他性优柔,容易受人摆布。
萧宁说完之后就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你这大哥是个老好人,怎么你们兄妹关系不睦啊?”
“萧家人是不是都不知道你是女郎啊?”
“我明白了,你若是女子,萧府便没有嫡子,家产也都不是你的,会被你这庶长兄继承……”
“果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鬼,实在聒噪的很。
萧宁睁开眼,抬手将它拍出马车。
它化作一缕青烟缩回马车前角上挂着的花灯里。
萧既安觉得怪异。
萧宁说话,举动,都很怪异。
定北侯府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萧府的马车都挤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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