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头人惨叫一声，颓然倒地，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其他三个壮汉瞬间僵住，他们都是混帮派的，知道这枪法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壮汉声音颤抖，问出一句话。
能如此嚣张，在法租界毫不留情地开枪伤人，还敢提起杜公馆，除了日本人就是军统。
黑大衣男子缓缓上前，他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优雅地走到受伤的漕帮领头人面前。
“现在，谁的场子？”
他没有再开枪，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比子弹更让人恐惧。
“我再说一次，把那具尸体上的石灰弄干净。”
屋顶上的叶清欢，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军统，动作竟然这么快！
她知道，她遇到的不是普通的查案人员，而是真正的精英。
更让她心悸的是，这个黑大衣男子，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被杀特工的“上线”或者“同事”。
如果他找到了那个物证，那么她和杜月笙的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叶清欢没有时间犹豫。
她迅速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轻盈地从屋顶跃下，落在小巷尽头堆放杂物的麻袋后面。
她现在不能开枪。军统的人是来找证据的，不是来火拼的。
漕帮的壮汉们在死亡的威慑下，战战兢兢地将石灰粉从尸体上清理干净。
黑大衣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尸体，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动作轻柔而精准。
他先是翻了翻尸体的外套口袋，一无所获。
然后，他开始检查尸体的内侧衣领。
这个动作，让叶清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物证，极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果然，黑大衣男子在衣领内侧，摸到了一个硬物。
他将手收回，展开掌心。
那是一枚银色的徽章，刻着一个细微的“山”字，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这是军统行动组特有的徽记。一旦这个徽记被带走，军统内部就能立刻确认死者的身份。
“找到了。”黑大衣男子面无表情地对身后的随从说。
随从点头，将手里的枪收回。
“把这几个人打晕，然后，继续烧尸。”黑大衣男子命令道，他捏着那枚徽章，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