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夫君,用心良苦。只是……”
他想到窦滔移情别恋,接妾室赵阳台赴襄阳,却独留苏蕙在长安的传闻,不禁扼腕。
“窦将军坐拥如此才德之妻,竟不知珍惜,令人慨叹。”
他言语中流露出对苏蕙境遇的深切同情。
苻宝神色亦黯淡下来,轻声道:
“是啊,若兰姐姐心中之苦,非常人所能体会。她曾与我言,织就《璇玑图》,非为炫技,实是望窦将军能回心转意,重念结发之情。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王曜,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王参军既也仰慕若兰姐姐才学,他日若有暇,我可引荐一二,那《璇玑图》真迹,就在她府中,若能亲见,方知其精妙绝伦,非言语所能尽述。”
王曜听闻能亲见《璇玑图》真迹,心中确实一动。
对于这等凝聚了绝世才情与心血的奇作,他抱有极大的好奇与敬意。
然而,他忽然想到苏蕙如今虽已失宠,却是边将之妻,自己身为外臣,又已有妻室,若与两位女子过往从密,恐惹非议。
想罢正欲婉言辞谢,尚未开口,天际却陡然生变。
只见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灼人,不知何时,大片浓密的乌云已自西北方翻滚而至,迅速吞噬了湛蓝的天幕。
一阵凉风毫无预兆地卷地而起,吹得池畔柳条狂舞,水面皱起层层急浪。
空气中弥漫着土腥与水汽的味道。
“要下雨了?”
王曜望向天空,眉头微蹙。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起初稀疏,转眼间便密集成帘,哗哗作响,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
雨水击打在墨池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泛起茫茫白雾;
击打在水榭的黛瓦上,汇成水流,沿着翘角飞檐倾泻而下,如同挂上了一道透明的水晶帘幕,将水榭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将水榭内外隔绝开来,王曜与苻宝被困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外间景物模糊不清,唯有震耳的雨声充斥耳际。
水榭内光线变得晦暗,石桌石凳触手愈发冰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与泥土气息,混合着苻宝身上若有若无的清淡馨香。
气氛陡然变得异样而暧昧。
苻宝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袖,向后退了半步,倚靠在朱红廊柱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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