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女人’,被她点拨教导了一番?”
王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他手上动作未停,眼中却漾起促狭的光芒,直起身,凑近董璇儿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教导?自然是有人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我家这位聪慧明艳、胆大包天的董家娘子,还有谁能教我这些?”
董璇儿被他这话和温热的气息弄得耳根酥麻,心尖儿一颤,娇嗔着抬手轻捶他肩膀:
“呸!贫嘴滑舌!定是在外头学坏了!”
王曜笑着握住她捶来的粉拳,顺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避开她隆起的腹部,在她鬓边低语:
“若非念着你,想着你,我在那巴山蜀水之间,何以排遣寂寥?每每思及家中贤妻,便觉周身疲惫尽去,只盼早日归来,如今人在眼前,情难自禁,句句皆是肺腑之言,何来学坏之说?”
他话语中的眷恋与真挚,如暖流般渗入董璇儿心田。
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只觉这两个多月的思念、担忧、等待,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丈夫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心中爱意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