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日后这进献宫廷的羔羊,都要紧着将军营里送了。”众人皆笑。
王曜趋步上前,至帐中躬身行礼,声音清朗:
“臣王曜,奉召觐见,陛下万岁!”
苻坚目光含笑投来,虚抬右手:
“子卿来了,不必多礼,快平身,就座吧。”
“谢陛下。”
王曜再拜,起身后又向在座诸公团团一揖。
“见过太子殿下,长乐公,诸位将军。”
苻宏微微颔首,温言道:
“王参军辛苦了。”
苻丕则笑容更显热络,直接抬手示意:
“子卿不必客气,快请入座。”
王曜目光扫过,见毛秋晴下首尚有一空位,便径自走过去坐下。
毛秋晴见他过来,一贯清冷的脸上竟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下意识地将身子稍稍往父亲那边挪了半分,垂下眼睑,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蒲萄酿。
苻坚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唇角微弯,却不点破,转而问道:
“子卿,方才与你母亲、妻子团聚,可还安好?朕将你匆匆召来,未曾扰了你天伦之乐吧?”
王曜忙欠身答道:
“陛下言重了,臣得沐天恩,家人亦感荣耀。母亲与内子皆叮嘱臣,定要尽心王事,以报陛下知遇。”
苻丕适时接口,语气充满赞赏:
“子卿孝义两全,才兼文武,实乃我等之楷模也。”
他这话看似对王曜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苻宏。
吕光捻须笑道:
“长乐公所言极是,子卿虽年少,然胆识谋略,确非常人可及。穿越三百里险山奇袭敌后,若非大智大勇,断难成事,毛将军,你说是也不是?”
他最后一句却是意味深长地问向毛兴。
毛兴闻言,虎目一睁,声若洪钟:
“吕将军此言,深得我心!子卿此番不仅建功立业,更是救了小女性命,老夫……老夫感激不尽!”
说着,竟举起面前硕大的酒爵。
“来,子卿,老夫敬你一爵!”
说罢,不等王曜回应,便仰头一饮而尽。
王曜连忙举爵:
“毛将军厚爱,折煞晚辈了。同袍相助,分所当为,不敢言谢。”亦将爵中酒饮尽。
征虏将军石越虽寡言,此刻也看向王曜,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认可,沉声道:
“王参军临阵沉毅,调度有方,假以时日,必为国之栋梁。”
他顿了一顿,似是无意间问道。
“却不知王参军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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